样的谢瞻,显然已经是在发怒的边缘了。
沈棠宁竭力压下心中的不安,“阿瞻,我知你一时恐怕难以接受,我自然不是强求你原谅那些契人,我只是希望你能慎重考虑,并不是所有的契人都是你的仇敌,他们中也有人想……”
“住口!”
谢瞻双手紧攥,脸上仿佛罩了一层寒霜,直到沈棠宁说到“并不是所有地契人都是你的仇敌”那句话时霍然起身喝断。
他冷冷俯视着她说道:“沈棠宁,你别以为我谢瞻救过你几次,骨头都轻了,把自己当成个人物,妄想来左右我的决定,如果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明天就给我滚回京都城!”
说罢摔门而去。
良久,沈棠宁起身走到门边,默默看着一望无际的夜色,咳嗽了几声。
锦书走过来,心疼地给她披上了厚衣。
“这些都是男人们的事情,您何苦要缆下这桩苦差事,自己身上还病着,就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劝说世子,结果呢,人家根本不领情,吃力不讨好。”
沈棠宁摇了摇头。
她的父亲沈弘彰,就是死在北伐的战争之中。
那场战争,让她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也让一个家庭从此支离破碎。
她太知道和平的意义。
对于谢瞻而言,他难以接受,她何尝不是如此。
只是,她和谢瞻终究不同,她希望付出更小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和平。倘若谢瞻不愿,亦是无可厚非。
许是因为连日的赶路,忧思成疾,当夜沈棠宁便病倒了,烧得迷迷糊糊,不省人事。
“把冷水端过来。”
谢瞻拧干帕子,叠好放在沈棠宁的额头上,另一块帕子在她身上不停地擦拭降温。
锦书拿不准谢瞻的意思,几次想劝说谢瞻去休息,她来照顾沈棠宁,他只淡淡地让她别聒噪,退下去呆着。
这个男人,你说他粗心,他还知道细心地给沈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