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实际不管什么事,心里都有自己的主意。一旦她自己决定的事情,连我这个当娘的也不能置喙。当初她心爱的绿绮琴被毁之后,她回家偷偷哭了许久,一度不再碰琴,还将家里所有的琴都收进了库房里,大有一副此生再不碰琴的样子。”
“没想到昨日我见她买回这独幽琴,爱不释手地在手里把玩拨弄,我便知道她心里彻底放下了那张被毁坏的绿绮。”
“做娘的,哪里能不了解自己的女儿呢?团儿她越是放不下一个人的时候,越是会逃避,但等她真正放下一个人的时候,反而坦坦荡荡。她肯买回独幽,恰恰证明她放下了过往,不再将自己囿于从前。”
谢瞻霍然站了起来。
“娘,抱歉,我……”
顿了下,他羞愧地道:“我想到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了,失陪。”
谢瞻走后,陈妈妈来到温氏身边。
“老夫人,姑爷他是真听懂您的意思了吗,照我说您还是应该把话说清楚了才是!”
温氏看着女婿高大宽阔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聪明人,不消把话说明白,自然一点就透。
而不愿相信的人,把话说得再清楚,他也还是不愿意相信。
白天,一整天谢瞻都不在。
沈棠宁裁了昨天买的新布,给女儿做衣服。
锦书陪在一边看圆姐儿,不时担心地看一眼一整天一语不发的沈棠宁。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见她似乎不太舒服,没精打采,锦书便劝沈棠宁早早睡了。
沈棠宁躺在床上,闭上眼,听着耳边“噼啪”烧炭声,窗外“呼呼”刮过的风声,正迷迷糊糊间,忽听到有人压低喜悦叫了一声。
“下雪了!”
沈棠宁坐了起来,看向落了细雪的轩窗外。
谢瞻回来了。
他进了院门,有丫鬟给他请安,刚出声声音便噤了。
他收回手,脚步声停在门前,似乎迟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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