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看着他萧索的背影,忍不住道:“侯爷,不论谢夫人有没有同镇国公世子和离,如今在世人眼中,她依旧是谢夫人,又怎会与咱们同行?何况奴婢这些时日冷眼瞧着,谢夫人对那镇国公世子每日细心看护,未必无情,您又何必还对她念念不忘……”
萧砚始终默然不语。
夜色愈浓。
明日凌晨一早大军就要出发,萧砚在临清和济南之间来回了一天,十分疲惫,三更时分,他和衣躺在了床上。
没多久,丫鬟再次轻轻走了进来,走到架子床边,看着床上英俊的男人,俯下身想要为他去解身上的衣服。
“下去,不必了。”
葱葱玉指刚解开男人衣上的盘扣,萧砚便挥开她的手,翻过了身去。
丫鬟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默默退了下去。
第53章
因是秘密行军,讲究急速且不宜声势浩大,谢瞻便仅领了一万余朝廷军,八月初三由临清出发,大军疾行了十天十夜,终于在十三这日赶到了河北与山东交界的顺德县。
自叛将张元伦进攻河北以来,节节挺进,已经攻克下了大半城池,三天前谢瞻接到斥候消息,如今张元伦正位于河北中部的河间府,全力围攻饶阳。
叛军人数众多,是谢瞻所领人数的十倍之多,故强援不可取,只怕最后还会落得腹背受敌,得不偿失。
大军是在这日的晌午到达的顺德,当天顺德县令就安排谢瞻住进了驿馆,作为他的夫人,沈棠宁自然是被安排与他住在一间房里面的。
今天一到顺德,谢瞻人影不见了,在驿馆之中,沈棠宁却见到了一个让她倍感意外惊喜的人。
锦书一见到沈棠宁,本来还在笑着,笑着笑着跑过来抱她,待摸到沈棠宁身上瘦弱的腰肢和背脊,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边哭边心疼地道:“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姑娘了!”
沈棠宁也是一阵心酸。
当日在普济寺后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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