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到第三日傍晚,济南依旧望不到边,而路过的其它城池见到他们皆是城门紧闭,或是迫于宗缙边豫淫威,或是害怕他们是叛军,都不敢收留。
白天谢瞻已经安排人先行送走了一部分老弱病残的百姓,大家都围坐在一起啃着手中的干粮,这时便是送来珍馐山珍,想来也是索然无味。
本朝自成祖皇帝起,从南京北迁京师,为的是守住国门,因此大凡京中贵女几乎没人不会骑马,连沈棠宁也不例外。
年幼的时候,父亲沈弘彰为了逗她开心会亲自抱她上马玩儿,后来长大成人,身体不太好,沈棠宁骑马的次数便渐渐屈指可数了。
连着三日骑马,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出了血,只是不欲被人知晓,夜里趁着大家休息的一个时辰,强忍着疼偷偷寻了个没人的地方上了点药。
回营地的时候,看见谢瞻站在一棵树底下,似乎是在等她。
沈棠宁加快步子走过去。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谢瞻说道:“睡不着,我们走走吧。”
沈棠宁还想说什么,谢瞻已是握住了她的手,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就直接将她拉上了马。
“还有两刻钟的时间,跟我去一个地方。”
……
沈棠宁闭上眼睛,感觉到夜风从脸颊两旁轻柔地吹过,好像能够驱散一整日赶路的疲惫。
“还疼吗?”他在她耳旁轻声问。
“用了你给的药膏,早就不疼了。”
沈棠宁以为他问的是那日被蛇咬伤的伤口。
谢瞻不置可否,默了片刻,。
“骑马时打开膝盖,不要紧贴着马身,还有,衣服穿轻薄些,你整日穿这么厚,自然大腿都磨破了。”
沈棠宁惊讶地侧过脸去,四周向后不断后退的树木中,谢瞻朝她呲牙一笑,月光下,那口牙白得刺眼。
沈棠宁涨红了脸,他……他该不会都看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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