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好使,自有好使的人来替你!”
“小人记起来了!是,好像是四姐儿的取名礼上,结束之后小人抱着四少爷回房里,就看见四少爷的袖子里藏着几颗这样颜色的珠子……”
回到寻春小榭,屋内空无一人,开着窗,空气新鲜干净,内室的床上铺着浅绿色缠枝葡萄纹褥子,床架上挂着天青色的暗织榴花带子纱帐,小摇床摆在床前,里面丢着三两个玩具,他之前做的那只送给女儿的木偶娃娃也在。
谢瞻躺到床上,放下帐子。闻着枕头上她身上熟悉的香气,那股原本幽淡的蔷薇香里此时夹杂了一股奶香气。
他深深地嗅了一口,枕在她的枕上,心绪渐渐恢复平静。
离开的这段时日,谢瞻一直在想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不过,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一点就是放手。
他深知自己的劣根性,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清心寡欲。
不错,他是出身高贵,家族显赫,但军营里却不讲这些,讲究强权政治,谁更能打,谁砍下的敌人首级更多,谁打仗的时候敢冲在最前头,大家就信服谁。
谢瞻从小就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或者难听点也可以说他是卑鄙无耻,自私自利。
从小到大,他始终坚信的一点便是,只要他愿意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若想当大将军,受万人景仰,就敢拼了命不要地流血冲锋陷阵来达成自己的心愿。
哪怕是掳掠来的俘虏和女人,倘若他们不听话,他有一千种法子逼他们就范,背水一战,断绝后路的事,他不是没干过。
所以不论如何,沈棠宁愿或是不愿,他都绝不会和离。
哪怕不择手段,留不住她的心,也要留住她的人。
先前,他曾一直以为沈棠宁想要离开他,是因为萧砚。
直到适才看见了泰哥儿手中的菩提珠,拷问过了苏氏身边的丫鬟之后,他才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沈棠宁在圆姐儿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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