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一旁谢瞻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好看吗?”谢瞻笑着问。
“好看!”
兄弟两人进了书房,谢三郎眼神还在往窗外瞟,听兄长这么问,以为他问的是圆姐儿,自然猛点头。
“我是问你,你嫂子好看吗?”
谢三郎笑容一僵,扭过头去。
他的兄长依旧在微微笑着,只是他脸上那不阴不阳的笑容,却叫谢三郎顿时笑不大出来了。
……
沈棠宁躺倒在床上,感觉十分疲倦。
不知道为什么,昨晚她又梦见了萧砚,所以睡得很不踏实。醒过来时面上一阵凉意,那是她的眼泪。
那日她生产完后,韶音就借口去给温家和温氏报信离开了镇国公府,顺道为她打听此事。
傍晚时回来,高兴地告诉她并未打听到有任何萧砚断腿的消息。
战场上消息传递有时不及时,沈棠宁依旧不放心,托了韶音的兄长为她专门去打听此事,有了信儿就传给韶音,好叫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