珧做题很用心,题册上从头到尾每一道题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字迹。
其实那日之后,谢瞻就派人去书院打听过温珧口中说的题册。
谢瞻合上题册,还给温珧,神情虽依旧冷傲,面色却缓和了不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一方主动递来梯子,一方也就借坡下驴了。
事情比他想象得顺利,温济淮如释重负。
那日的争执,说到底双方都负有责任。
温济淮不想让沈棠宁难做,打听到今日谢瞻休沐,便特意拎上温珧带着赔礼上门来道歉。
来之前担心这位镇国公世子存心刁难,他还准备了几套说辞来备用,没想到谢瞻看着不近人情,倒是比传闻中地要平易近人。
温济淮受宠若惊,不管谢瞻认不认他这门亲戚吧,起码他承认他温家是妻子的亲戚,这就足够了。
温济淮见谢瞻好说话,也没有要赶他的意思,忍不住就想再多说几句。
“世子,你莫嫌我话多,我这个外甥女自小命苦,三岁没了亲哥哥,八岁父亲战死沙场,我妹妹哭瞎了眼睛,叔婶苛待,只管将她外表打扮地光鲜亮丽,寒冬腊月里母女两个缩在只有一个火盆的屋子里瑟瑟发抖。她自个儿体弱多病,却一面要照顾我那瞎眼的妹妹,一面劳心费力操持家里的生计。”
“郭氏时常哭穷,她心善,觉得这么多年来叔父一家照顾她和她娘花费不少银钱,又叫叔父夹在她和郭氏之间左右为难,小小年纪就十分懂事,受了堂妹堂兄的欺负,吃了多少委屈也从不敢在人前说,只管打掉牙齿往肚里咽下。”
“郭氏却利用她的这份羞愧之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自己侄女的名声清誉都能抛之脑后,置之不理,只想将她待价而沽,卖个上好的价钱来攀附高门……”
温济淮说到最后,十分愤慨伤感。
郭氏的费尽心机,让沈棠宁的名声变得愈发糟糕,男人们争先恐后地想要得到这位第一美人来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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