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宁也察觉到了,但她想不透原因,问锦书道:“你看出什么缘故了?”
锦书就挠了下头。
“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愁眉想了半响,最后锦书劝她想开些。
“算了,他的脾气就是那样喜怒无常,你为他伤神就不值得了,最重要的还是保护好自己。”
顿了顿,又忍不住劝沈棠宁道:“姑娘……奴婢知道有时候你很委屈,只是世子他毕竟是个男人,你一旦与他对起来,吃亏的还是你,你实在委屈,咱们可以去找夫人,以后莫再与他那样针锋相对了!”
锦书说这话时一脸的担忧。
以前不住在一起,尚且磕磕绊绊,如今住在一间屋里……沈棠宁烦闷地点了点头。
“嗯,我省的了。”
……
谢瞻离开后,沈棠宁便吩咐韶音和锦书把她的话本子都用布包着藏进了衣橱里。
藏好了话本子,她仍是不放心,心里头一直沉甸甸的快活不起来。
大概是自己一个人一个房间住了十来年,乍和别人同居一室……甚至是一张床,还是个陌生的男人,心里难免过不去这个坎。
韶音去抱了两床被子过来,沈棠宁坐在床下看着两个大丫鬟收拾床铺,想着谢瞻那身量,人高马大的,他一来她这张小床还不知道被占去多少。
不过他应该会去厢房住的吧?
想着,她就立即吩咐了锦书去把两个厢房都收拾了出来?
夜色浮了上来。
天边挂着一弯镰刀似的上弦月,安成提醒还在书房看书的谢瞻道:“世子,我听锦书说世子夫人平日里睡得极早,一更就歇下了,咱们要不早点过去?”
谢瞻没理睬他。
安成自讨个没趣,闭上了嘴。
快要二更的时候,谢瞻才在静思院洗漱了,哪知等他慢吞吞散步似的走到寻春小榭的时候,屋里的灯竟还点着。
“您来得正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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