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衙后,谢瞻立在衣槅前换衣,安成就和他说。
“什么事?”谢瞻问。
安成说不知。
“倒是有一事,世子夫人今早回了舅老……回了温家……温家就是世子夫人的舅家。”
谢瞻动作顿了下。
安成见他没有反对和不耐烦,便将换下的官服给他挂了起来,继续说道:“听说是给温老爷贺寿,绝早就走了呢。”
谢瞻看着外面彤云密布的天色,皱起了眉。
这样的天,回什么家!
就她那个娘家,他都懒得去说。
换好衣服,谢瞻吩咐安成立即去备马,自己提脚往外走。
“我的爷,外面这都快下雨了,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安成追出去,看着谢瞻上了马才突然想起来王氏吩咐他的话,急忙在后面大喊。
“世子,夫人说还有急事找您呢,您先别走啊!”
谢瞻充耳不闻,走得头也不回。
出了门谢瞻才突然记起来,他根本不记得沈棠宁的舅舅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姓张还是姓钱?西街还是东街来着?
马向西侧跑,长忠连忙气喘吁吁地追过来拦着,“爷,咱走错了……舅老爷家住在城南宣北坊的椿树胡同!”
谢瞻便顺势调转马头。
宣北坊接近城郊了,周围云集的基本都是些商贾和门第不高的小官,买不起京都城中心寸土寸金的房子。
有钱人和达官贵人都喜欢住在宫城附近的风水宝地,像镇国公府就坐落在宫城东侧明照坊,上朝点卯骑马只需半刻钟头的工夫就能到。
从明照坊赶到宣北坊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温家守门的老苍头见到门首下跑来一匹高挑肥壮的骏马,还疑心是谁家的公子走错了门。
谁知不多时那马上竟跃下来一个面容冷峻,气宇轩昂的男人,迎面便朝着他走来,老苍头受宠若惊,忙诚惶诚恐地上前道:“贵人下降,敢问贵人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