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他军装皮带……有时候会被用来……绑住我的手腕……”
“他每次都……都戴着那个橡胶套子……不肯直接……说是不想让我现在怀孕……说怀了孕要有好久不能……不能做……”她哭得更大声了,像个被抢走了糖果的孩子,“他脑子里就只有这个吗?!”
“我生病发烧的时候……浑身没力气……他……他还是会……说出汗好得快……”
“怀明明的时候……一直到生之前……他都……医生说不行……他也不听……生完明明才刚一个月……伤口还没好利索……他就又……”
“就连……就连我来月事的时候……他都不放过……说不方便的话……就用……就用别的办法……我的嘴……或者……后面……”她彻底崩溃了,伏在矮几上嚎啕大哭,“后面好疼的……每次都好疼……说了不要那样……他还是会……”
白石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八卦,变成了手足无措的同情和巨大的尴尬。他张大了嘴巴,看看哭得撕心裂肺的阿希莉帕,又看看对面脸sE铁青、下颌线绷得Si紧的尾形,感觉自己听到了这么多不该听的,可能活不过今晚了。他下意识地想拍拍阿希莉帕的背安慰她:“那个……阿希莉帕酱……别、别哭了……这……”
尾形终于动了。他站起身向阿希莉帕走去,似乎想将她带走。
然而,醉醺醺的阿希莉帕感受到他的靠近,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脸上瞬间布满惊恐,像只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去,尖声叫道:
“别过来!你……你又想现在就要吗?!就在这里?!不要!白石还在!百合子夫人也在!我不要!”
尾形的脚步猛地顿住。茶室内一片Si寂,只剩下阿希莉帕低低的、委屈的啜泣声,以及白石无b艰难的、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的呼x1声。
百合子彻底低下了头,耳根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
白石在心里疯狂呐喊:我只是来送瓶酒的啊!现在自戳双耳还来得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