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指痕和淤青的背脊。
他的掌心温热,拍抚的节奏沉稳。这动作没有任何柔情蜜意,更像是在确认所有物的完好,或者安抚一只受惊后需要顺毛的宠物。阿希莉帕将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泪水无声地浸Sh他的皮肤。她的啜泣渐渐平息,只剩下身T偶尔的轻颤和细小的cH0U噎。
温泉池的水波恢复了平静的DaNYAn,雾气重新聚拢,将两人包裹。尾形靠在池壁,闭着眼,下颌抵着阿希莉帕Sh漉漉的发顶,仿佛在享受风暴后的宁静。阿希莉帕蜷缩在他怀中,像一件被使用后妥善收起的珍宝,安静地承受着他冰冷的抚慰。只有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那片Si水般的冰冷,无声地诉说着灵魂在方才那场炼狱中承受的煅烧与淬炼。她成功地扮演了痴迷的人偶,引燃了恶魔的yUwaNg,也承受了yUwaNg反噬的狂风暴雨。此刻的平静,不过是下一轮博弈开始前,短暂的、令人窒息的休止符。
温泉池的氤氲雾气逐渐散去,只留下皮肤上微凉的Sh意和挥之不去的、属于尾形的松针气息。阿希莉帕裹着g燥温暖的浴袍,蜷缩在尾形临时书房角落的软榻上,像一只被暴雨打Sh后终于找到g燥角落的猫。尾形坐在书桌后,处理着堆积的军务文件,侧脸在油灯的光晕下显得冷y而专注。炉火噼啪,室内一片沉寂,只有他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阿希莉帕的目光大部分时间依旧胶着在尾形身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全然的依赖。她抱着一个软枕,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神有些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温泉的余韵和方才那场激烈风暴带来的疲惫中。然而,在那片迷离之下,一个念头如同顽固的种子,在心底悄然发芽——明。
她的儿子,远在东京那座华丽牢笼里的花泽明。分离数月,思念如同藤蔓,日夜缠绕着她的心。她必须知道他的近况,哪怕只是一点点消息。但直接询问?那无异于自毁人设,暴露她对“尾形之外”事物的在意。
机会在尾形放下笔,略显疲惫地r0u了r0u眉心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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