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苦思筹谋的背後,旁人是如何戏耍践踏他的真心。
在一片寂静中,他抬起脸来,朝着踌躇犹豫的楚禹冷声道:「继续说!」
「据守城的侍卫说,接近午时,使官开城门入芜州过後,尹娘子便持着藏剑山庄的文书出城了。因为盖的是藏剑山庄的印,侍卫并未多想,便未曾阻拦……」
陆晏唇角翘了一下,讽道:「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一不留神,便要狼狈为J。」
他说着,当即提剑转身要追,临到门口又似想起什麽,脚步一顿,回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向院中孤立苍白的郎君。
「我早告诫过你,她绝非善类,是你一意孤行,执意为她所骗,如今纵虎归山,时少卿最好还是想想该如何交代吧。」
陆晏冷哼一声,倏地反身就走,身後人难追;白尔笙显然也意识到不对,抿了抿唇,看了眼沉默不语的时镜,也跟着追了出去。
此时此刻,风吹树梢,光影如魅。
时镜默然静立於院内,听着院中脚步声渐渐远离,他垂下眼,想起了尹南风似引诱、似无辜的雾眸;想起她贴在自己耳畔像发誓又像诱惑的一句喜欢;想起了在意识昏溃之时,隐约听见她叹息着,动作轻柔地替他喂药、擦汗……
她总是这麽温柔,如此纤弱又无辜的小娘子,让人不由得卸下防备,落入她JiNg心编织的陷阱里。
到了最後,猎物甘愿上钩,而她只坐壁上观,含笑着朝他g手,毫不留情地转身告别,连只字片语也未留下。
她不想叨扰旁人?
不,怕是不敢“叨扰”他和陆晏吧。
她怕是从未想要跟他们走,一路都在谋划如何脱身离开。
他这麽想,从前某些突兀的举动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没有人会喜欢被人C控、受人威胁,她固然可怜,他也不愿意如此桎梏他人,囚作笼中鸟。
但是--
时镜低声,在无人知晓时,呓语般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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