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镜,皱眉。
「不是自尽。」时镜泠然起身,望着墙上鲜红的血痕,沉声道:「撞墙自尽,需要极大的撞击力道,但这墙上血迹显然与之不符,况且楚观岳身上多处伤痕,想来并没有这麽大的气力。」
陆晏随着他的视线,望向墙上的血迹,再拔刀以剑尖拨开盖在楚观岳面上的碎发,露出头上一块撞击出来的口子,确实与寻常撞墙自尽者的伤口大小不同。
镇抚司刑讯的那些手段他是清楚的,手下从不留情,何况楚观岳多次言语挑衅,自然讨不到好果子吃,他身上伤得不轻,或许连起身都有些困难,可如今却能自己撞墙自尽……
他自己做不到,但如果有其他人在呢?
有旁人在他身边,助他自尽,又或者是想在东窗事发前灭口?
陆晏面sE冷凝,心下一沉,随即转头问向方才身後的兵卒:「这段期间,有谁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