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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很讨厌。这样下去心会跳出来的,跳到嘴里怎么办,会被咬住嚼碎一口吞下去吧。
又突然又过分,应该把人推开才对,不然自己也未免太廉价了,怎么随意就被这样那样的摆弄起来——手不听使唤,连腰腿小腹都不再是你的,又僵又软说不上来到底什么情况,顺着座椅人都要滑到地上去——被笑着抱着拽了一把,被拉着手臂环住对方,
“搂紧点啊。”他说。
藏了那么久的心就这样被轻易吞掉了。
“你还好吧?”男人分开点距离问你,“脸超红。”
你说不出话,舌头打结喉咙发紧呼x1不畅眼睛不知道该看哪。
在笑,你不敢看。嘲笑你的困窘?还是觉得人尽可夫的nV人装纯很有趣。你空张着嘴,明明努力的动了动,却一声也没发出来,牙关都在打颤。
无意识握紧的手终于被发现,一根一根慢悠悠的掰开你的指头,手心里藏着的一只耳机都被暖的高热。被塞回你耳朵里了——那首该Si的破歌正在唱最后一段,吵闹的电子节奏鼓点在神经上反复击打般跃动。
“连平时听的音乐都很Y1NgdAng诶,”人压过来,无力抵抗,“你列表下一首也是h歌哦!”
实在是讨厌Si了。刚刚才吞掉的心,怎么还能被再吃掉一遍。
如果当时足够冷静,你会好好问问自己,事情到底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如果还能正常讲话,你也一定会问问他,但凡对方敢说类似“和别人都可以睡,和我也没问题吧”这种话,都可以用响亮的耳光直接扼杀掉后面的所有
——不用这么没日没夜的提心吊胆担惊受怕,仔细想想应该挺幸福的。
就是不确定哪怕真能时光倒流坐回那趟列车里,自己是否会舍得问出口。
10月31日的晚上,你边往渋谷跑边想。
不过就算没有“后面的所有”也不会有什么区别吧。
毕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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