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妻子甚至会护着我。但我无法完全地抛开,我的框架是在我的身T里生出来的,这就是我的可悲。”
她说这段话,连续的,平静的,甚至有一点笑意在里面。
这段话说完她就好像忘记自己刚刚说过什么,窝在他怀里轻声跟他撒娇。
她一边掉眼泪,一边说:“叔叔,身上的伤好疼。”
她的声音飘飘忽忽地钻进他耳朵里,她问他说:“叔叔,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感觉你在恨我。那种恨让我无能为力。”
她说完这些,便要迷迷糊糊地睡着。
陈敬看她躺在身边的样子,看了好久。他怅然若失,因为他终于发现,林绿禾和林嘉君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