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那么现在却是由衷佩服起叶然,同时还有些自行惭愧。
自己是怎么对他的?他又是怎么对自己的?叶然以德报怨的思想,令严老自嘲一笑。
没想到自己这老家伙活了六十多年,到头来居然还每一个小家伙来的大度……
“那……我可就收下你的好意了?”
言老笑呵呵的望向叶然,那是发自内心的笑。仿佛把叶然当成了忘年之交的朋友。
要说叶然的确不想严老当着众人面出丑。
对方好歹也是丹师工会的银级会员,又是德高望重的守门人。日后说不定会有交集。
不过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不想出去时太引人注目。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子一跃成为丹塔的银级会员,这传出去怕是会引起轩然大波。
“叶兄,请受言某一拜!”
当严老将银级胸针重新挂回胸前。二话不说,立刻朝叶然鞠了一躬。
叶然猛地一惊,连忙将对方扶起并苦笑道:“严老不必向我行这么大的礼。”
随后,四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丹塔。
只不过旗袍女子依然监视着现场剩余年轻丹师的考验,就是看上去有些孤单罢了。
当察觉到三位守门人前辈和叶然出来时,立刻转身望去。
她先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叶然胸前。见并没有丹塔会员的胸针时,得意地笑了笑。
我就说嘛,一个浑水摸鱼的家伙又怎么可能通过三位前辈的最强考验?
想到这儿,旗袍女子慢悠悠的上前朝三老抱了抱拳。
随即扫了眼叶然,讥讽道:“看来有些人就是个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外界有多大。”
呃……
要说叶然从始至终都没把旗袍女子的嘲讽,放在心里。
不是他真的不生气。而是因为早就看惯了这种人,只是懒得理会罢了。
面对旗袍女子的冷嘲热讽,唯有无奈的挠了挠鼻尖。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