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了。
左寒和小竹麻溜的将黑色的厚布给收了起来,我瞧着脚下那正半跪在地上,捂着头瑟瑟发抖的崔氏,眼底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崔氏终于疯了。
这迷魂散,并不仅仅是能让她误会我是故人,还能让她的思绪回到过去,而我又在迷魂散药效即将消除的时候将她吓了一跳,将她吓到崩溃,待她药效消除后,思绪就现实与十五年前来回播放,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今夕是何年,只会记得受惊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并且她越害怕什么,脑子里就会越浮现什么。
简单说,就是神经错乱。
我将地上自己的两身衣服抱在怀里,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趴在那里不停发抖的崔氏,冷冷一笑,迈出了雎鸠院的大门。
“对了,方才那个丫鬟没看清楚你是谁吧?”路上,我有些担心的询问了弟弟一声。
弟弟摇了摇头,笑着同我道,“没有,天色太黑,她还没睡醒,就被打晕了,不可能看到的。”
“那就行。”我松了一口气,带着一众人和东西,悄悄地回了落月阁。
东西被小竹和左寒拿去销毁,我则坐了下来,好好地休息了一番。
方才的事情看起来简单,不费力气,实则我要不停地回忆母亲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而后再通过动作演示出来,不说别的,就回忆这一项,足以让我痛苦不堪。
没有什么比死去更让人无力了,因为你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那个人再回来。
病可以救,傻子也可以陪伴,但唯独逝去的人,只能永远的活在记忆里,并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记忆被淡化模糊,曾经无比重要之人的一颦一笑,也跟着泛黄变色。
我想,我可能已经无法确切的记起母亲所有的习性了。
我唯独能永远记住的,是她的温柔,和善良。
“真好……”我坐在大椅子上,十分没有形象的摊在上面,望着房梁,怔怔的道,“总算是报了这个仇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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