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依然戴着厚厚的纱布。
深秋的季节,早晚有些清冷,戴着纱布感觉不出什么,但到了午时,太阳灼灼的挂在天空上,但凡去院子里走上两圈,额头上就慢慢的渗出了汗。
自早上醒来后我心情就不怎么愉快,如今额头一热,伤口被咸汗沾染,有些发痒,将我的心情搞的愈发糟糕。那种恼火的感觉上来,我一把拽下头上的厚纱布,重重的扔到了地上。
小竹被我这举动吓了一跳,赶忙左右看了两眼,见所有丫鬟都去吃午饭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捡起那纱布,苦口婆心的道,“主子你若是热了,伤口发痒,小竹去给你清理清理,可莫要摔了这纱布,同样都是撞柱子,那大夫给夫人留了三瓶金疮药,没给你留药已经是很大的破绽了,主子你若是再把这纱布扔了,可就是赤裸裸的告诉了老爷,主子你伤的不重啊。”
小竹说的话我都懂,也知道不应该任性。
可心底那种焦虑又抓狂的感觉实在太难过了,我头一次如此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只想怒吼,摔东西,发狂,发泄!
似乎这样,才能将心底那种郁结的不安给清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