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事情就折损在了这里,不过一点小小的阴谋诡计,若是就这么这么绊倒我李羲和,那么我拿什么去跟李稷如斗!
不疼便不疼了罢,大不了,我将这重新放入心底的父亲,再次丢掷在角落里。
也挺好的。
我微微一笑,再次抬起头时,眼底已是一片漠然,语气更是冰凉沁骨,“不是。”
“你凭什么说不是,这荷包里还有你写给那男人的情诗,你敢说不是你的字?”崔氏在一旁尖叫道。
她弯下腰,将那荷包给拾起来,将里面的宣纸给抽了出来,并打开,放到了父亲跟前,指着那宣纸怒气冲冲的道,“老爷你看,这便是六姑娘写给那男子的情诗,你看看这字迹,可不是她的字。”
我也伸头看过去,正看到我读书读的入迷时写下的一句诗,“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倒也是个合格的情诗,也不枉费崔氏派人在我书桌上挑拣了半天,最后连翻过的地方都没有收拾好,就急匆匆的走了,想必是当时时间已经不多了。
“你,羲和,这是不是你写的。”父亲恼怒的看向我,眼底有深深地失望之色。
我忍不住“噗哧”一笑,“父亲啊,这诗是我写的没错,难道我还不能写两句古诗了?我可是写了许多这样的诗词,全都是从杂集上看到的,在我靠近窗台的书桌那有一大堆,谁有心便能拿走,随便选个荷包藏起来就能说是我与人私相授受写的情诗,羲和真是委屈。”
父亲一怔,回头对随从说道,“将六小姐窗台上的诗和杂集都拿过来。”
随从应声而去,不大会拿着东西回来了。
父亲接过杂集和诗句,越看眉头越是皱起,看到最后一张宣纸,他将杂集和宣纸交到了小竹手里,低声道,“可是这荷包是你的啊,你的贴身丫鬟都承认了。”
我撇了一眼崔氏手里的荷包,似笑非笑的道,“父亲,请您看清楚,那荷包到底是不是羲和的荷包,如此粗糙的做工和刺绣,我想,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