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许是看花眼了吧。
我上前,跪在那破旧的蒲团上,一抬头,便看到一座牌位,上面赫然刻着我亲娘的名讳。
悬在眼眶里的泪水簌簌而落,一直掩耳盗铃的心态终于在这一刻清晰的认知到,我的母亲,那个疼我爱我的女人,也死了。
从前与母亲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我终于忍不住,匍匐在蒲团上,放声大哭。
那一刻心是混乱的,连耳朵也似乎将外界屏蔽了,我不知自己哭了有多久,只知在那股悲痛欲绝的心情慢慢散去后,我一抬头,就看到一名黑衣青年站在不远处,一双桃花眼冷冷的盯着我,眼底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我骤然受惊,忘了抽噎也忘了擦泪,只觉得心底一“咯噔”,之后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是谁,为何来我亡母这里哭泣。”青年冷冷的盯着我,仿佛我不给出个答案,就要打死我似得。
听到“亡母”那个词汇,我心底一顿……恐惧的心情慢慢平复,我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嫁人时,弟弟不过三四岁,那么久未见,如今已长成了个大男子了呢。
知道母亲已逝后,我便一直担心弟弟一个人是否能在这吃人的院落里活下来,如今见到他好端端的站在我跟前,我心间悬着的秤砣终于落了地。
我多么想扑上去,抱一抱我的弟弟,问一问母亲是怎么死的,问一问他这些年过的安好否。
可我不能,没有人会相信这种奇异的事情,一个死去十几年的人,在另一个人的身体上复活,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看着弟弟眼底的煞气越来越重,我忙用袖子揩干了鼻涕眼泪,有些讪讪的低下头,道,“二哥好……”
“谁是你二哥。”他一愣,随后想起什么似的,垂下了眼皮,神色淡漠的道,“原来是那人的乖女儿,你不哭自己的娘,跑来哭我的娘作甚。”
看来这些年,弟弟与父亲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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