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还排不上号,可却在姜度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要撼一撼张嘉贞这政事堂中一言九鼎,就连源乾曜也要避其锋芒的宰相,姜度居然还相信了!其实,他的最大凭恃,不过是张嘉贞所作所为太过刚愎急躁,当今天子李隆基兴许已经容不下了而已!可纵使如此,他还是需要契机,需要万无一失的谋划!
说起来,这次还真要损人不利己了!
他正平躺着出神,耳朵突然捕捉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为之一愣的他想到自从回到长安,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下一刻,他依稀发现床前有一高大的黑影,伫立片刻后便一声不响翻身下拜,等到起身悄然要退走的时候,他便懒洋洋地低声叫道:“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楚大侠还真是出入我家如入无人之地啊。”
楚沉没料到这杜家老宅上下大多数人几乎都沉沉睡去的时候,杜士仪竟然还醒着,脚下步子顿时停住了。他徐徐转过身来,待见床上的人已经翻身坐起,在黑暗中注视着他,他沉吟片刻便走上前去,再次拱了拱手道:“夤夜贸然造访,是我唐突冒犯。然则杜拾遗是朝中命官,我是山野之人,故不敢面谢,只能出此下策。若非杜拾遗明察秋毫,我那恩人恐怕已经身首异处,此等恩德,我铭感五内。”
“不闻长安城中那两句民谣?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蓣薯。”杜士仪想起当初自己把红薯改却一字为蓣薯,不禁笑开了,“所以,本是分内之事,无需言谢。倒是楚大侠大有春秋士为知己者死之古风,因情义恩情便不惜以身犯险,虽则合情,却往往不合法,可嗟可叹。”
“如若世上为官者皆如杜拾遗,我又何需如此?今日拜别杜拾遗,日后若有差遣,请至长安西市原生肉肆,使人传信于怀沙便可。我若在左近,必然尽快赶到。”
见楚沉再次深深行礼后转身欲走,杜士仪突然心中一动,遂开口唤道:“日后差遣,却也不必。挟恩望报,原本不免下乘。倒是洛阳城中的马球赛如今尚未结束,楚大侠本有问鼎之望,若是半途而废,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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