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地捕捉到了王卿兰口中的一个词——自信满满!也就是说,以区区数百人冲杀进宫的这一波乌合之众,竟是真以为能够一举成功!
“王世伯,如今王大尹奉旨而来,于大理寺坐镇审理,连我都排挤在外,你既然对我言明此事,是希望我禀告于他,还是……”
“不,王怡这个人我很清楚,精干太过。如今有王尚书丑态在前,他自然希望自己能够将逆党一网打尽,做出个榜样来给满朝文武看看。他这河南尹也就能顺势再前进一步。”说到这里,仿佛是牵扯了伤口,王卿兰面上露出了几许痛苦之色,继而就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虽然挨了这一刀,但首恶已死,要是真的罗织大狱,权家李家都是世代官宦,姻亲连姻亲,也不知道要牵扯多少人。”
见王卿兰竟是和孟温礼不谋而合,想的是快刀斩乱麻,杜士仪便又问道:“不知道之前那陈锋可稳妥可靠?倘若他将所听到的言语尽皆呈报上去,届时恐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流外迁流内是有定制的,就算他此刻开口受了嘉奖,异日反遭其害。他是聪明人,应不会这般不智。那时候权楚璧的从人都在外头,和他说话的人应该也是贼首之一,故而别人应该鲜有能够得知内情的。怕就怕还有贼首知道此节,为了保命胡乱攀咬一气……”
“历来这等谋逆之举,攀咬是常有的,如今之计,此事是真是假方才最要紧,我得立时给东都送个信。”
“好。”王卿兰知道杜士仪为人谨慎稳重,此时点点头后,听到外头暮鼓已经响起,他就径直开口说道,“此刻暮鼓都已经响了,夜禁不好行走,今夜不若就在我这里留一晚上吧。”
杜士仪知道这等多事之秋,夜禁后在外行走太过危险,自然也就答应了下来。可就在他站起身之际,外间就传来了一个声音:“郎主,外间裴校书和韦正字王正字一块来了。此外,还有今科第二崔郎君。他们说冒昧来见,是听说杜郎君正在这儿。”
一个秘书省正字,一个集贤殿校书郎,一个集贤殿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