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杜士仪望着潇洒挥手而去的卢望之,知道他指的是昨日崔俭玄仓促之间,傧相多数都是崔家子弟,精通诗赋的就只有王缙一个,他不禁笑了起来。异日倘若是他成婚,这位大师兄自不必说,崔俭玄和裴宁必然都是要请来当傧相的,再加上其他相熟的同年和友人,恐怕这傧相的队伍会极其庞大。只是,对于如今的他来说,要顺顺当当成婚还是力有未逮——从今次的事情来看,眼下的他还远不够强大!
想着想着,他不禁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这个时辰,杜十三娘应该已经拜过家庙和舅姑长辈了吧?
崔家的洞房花烛夜是如何光景,自然不足为外人道。只是,一大清早赵国夫人和崔家兄弟姐妹们看到崔俭玄那喜气洋洋容光焕发的脸色,就都明白昨夜这一对夫妻美满得很。
知道崔俭玄从小就是个拗脾气,赵国夫人深幸这一桩婚事既遂了太夫人杜德遗愿,又合自己的心意,更是让崔俭玄自己满意,再加上杜十三娘这新妇在自家住过不短的时间,上上下下无不喜爱,这简直是上天的安排。因而,新人拜过家庙后再来拜见长辈同辈的时候,她不但始终笑意盈盈,完了之后立刻就把崔俭玄轰了出去,将十三娘拉到身侧细细询问了好些话,直到人满脸红晕方才住口。
“十一郎我行我素惯了,你只管狠狠地拘管他,家中没人敢说闲话!”李氏一边说,一边还额外嘱咐道,“我知道你师从殷夫人,颇通经史,十一郎明年便要省试明经科,你索性连他的功课一并看着,别让他偷懒,否则被他四伯父教训玩物丧志,他又要暴跳如雷了!”
当崔俭玄从似笑非笑的杜十三娘那儿得知母亲的原话时,一张脸不禁为之发白,随即连忙讨好道:“娘子,我又不是没好好读书,你看,就连圣人之前都赞过我呢,河南府试不是顺利得很吗?”
“你骗别人也就算了,在我面前还敢说瞎话?你就是精通春秋三传,其他的六经你敢说都能倒背如流条条皆通?”杜十三娘笑吟吟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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