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回护郎主,被张相国奏以妄议国事,罢左拾遗,出为衡州司户参军。”
“什么!”
姜度一骨碌爬起身来,待要往外走时,他陡然之间想起自己再也不是声势烜赫的楚国公之子,别人再不会看他脸色为他奔走,如今之际更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他不禁颓然站住了。把马球赛的种种托付给崔俭玄,是因为他知道崔俭玄是讲义气的人,倘若他也因为父亲而受牵连,崔俭玄决计会照顾他的家人,而且杜士仪也会因此记得旧日情分。谁曾想到,杜士仪比他想象中做的更多,而且还受了牵连!
“郎君……”
“把杜十九郎封还制书时的书判设法抄出来,不论花多少钱!然后……”姜度把心一横,一字一句地说道,“将这些宣扬出去!”
当杜士仪在门下省向留守的另一员左拾遗内供奉交割清楚了手头的事务,从洛阳宫中出来,再一次经由星津桥天津桥黄道桥这天津三桥,踏上了定鼎门大街的时候,他心里别有一番不同的滋味。一路回到了观德坊私宅,他在门口下马时便察觉到几个上前迎接的部曲脸色不对,不等他问什么,陡然之间就听到耳畔传来了一个低低的唤声。
“阿兄……”
抬起头看见是杜十三娘,又发现她的双眼红肿,好似大哭过一场,杜士仪陡然神情一紧。可是,当杜十三娘快步上来说出了第一句话,他方才知道是自己想岔了,但继而便生出了深深的内疚。
“阿兄,平安回来就好!”杜十三娘想到玉真公主命人传信来时自己的震惊和惊惶,此刻忍不住使劲吸了吸鼻子,这才竭力用最平静的声音说道,“我不在乎阿兄是官运亨通青云直上,还是因直言被贬,总而言之,阿兄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
“傻丫头!”杜士仪涩涩地吐出这三个字,却是伸出手来在妹妹的肩头重重压了压,这才强笑道,“都要嫁人的人了,还说这些傻话?”
“阿兄,我是认真的!”
不等杜十三娘说完,杜士仪便伸出一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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