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正赛之后,陡然之间激烈程度和名声又暴增许多的马球赛,也成为了公卿王侯消遣时的一大去处。尽管正赛一改预选赛时可免费观赏,而是开始卖票,最初有些不那么顺当,可那每个档次收费完全不同的票价,以及在洛阳南城仿佛是突然之间就平整出来的宽阔场地和四周看台,却吸引了不少人的兴趣。
尤其是私密性和陈设都极其不错的包厢看台,尽管票价昂贵,而且也不是一场一场地买,而是一个月一个月地包,可在几个花费不菲包下包厢,继而又宣扬这象征地位等等言辞的推动下,有人下场参赛的各家也好,单纯不在乎银钱的也好,大多数都包了或大或小的包厢。
而窦先这等家中不富裕的,也和其他同僚一起跟着杜士仪来瞧过好几次马球赛。天子好马球,民间马球也颇为流行,满朝文武之中有对这个不以为然的,可也有不置可否的,更有热衷的,眼看这几个年轻世家子弟捣鼓出来的马球赛竟然有声有色,想要掺和的不在少数,一时崔俭玄竟是成了个大忙人。眼看八月河南府试明经科在即,他方才不得不忍痛挤出了三天时间临时抱佛脚,把经史看了个昏天黑地,累得杜十三娘不得不向杜士仪表达了心中忧虑。
“阿兄,河南府试在即,十一郎君之前却一心一意都在忙着马球赛的事,如今方才紧赶着备考,会不会被人说他是玩物丧志?”
“你不用担心,玩物丧志是因为本就心志不坚,可崔十一固然有时候爱抱怨,喜欢使小性子,可认准的东西却是很难拉回头,他知道分寸,否则也不至于最后几天赶回来备考。”说到这里,杜士仪便语重心长地说道,“每年明经及第之人,足足有上百,然而守选七年方能授官的期限,却足以让众多人等白了头都未必能做上官,即便官宦子弟也需要机缘。崔十一的经史既然在圣人面前都能过关,只要他不是发挥失常,试官就算再犯嘀咕,也不会将其轻易黜落,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什么一万个心……我哪有担心他,我是怕五娘子和九娘子心里担心!”杜十三娘强自反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