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这才若有所思地说道,“楚沉这名字我没有什么印象,但你所言身长七尺的虬髯大汉,却有些像十余年前曾经声震河北的游侠楚怀沙。此人因为生平最交好的友人全家为豪户郭氏所害,官府却袖手不管,一气之下上门寻仇,据说曾以大铁锤连破三道门,郭家几十个家丁在他单剑之下不得近身,最后更是飞剑击落正堂匾额,骇得那郭家主人翁活活胆裂而死。而他临走之时,又用此前破门铁锤将那一户的外墙轰开了一个大口子。就因为此事,当初在河北定州曾经颇有声威的郭氏名声一落千丈,再加上家主死了,子孙争产不成器,早已经沦落到了三流。”
见杜士仪听得惊叹连连,裴旻不禁莞尔,随即便叹息道:“我那时候正随孙都督征战奚人,回来之后听说郭氏告官追缉,此人已经踪迹全无。这么多年下来,河北道境内再没有听说过此人出没,连海捕文书都早就时过境迁了。有传闻说,此人去了西域,这才音讯全无。算算年纪,大约也有四十出头了,只我不曾见过真人,如今又正在先母丧期,否则倒是可与杜郎君去观瞻观瞻马球赛,看看此楚沉是否那楚怀沙。”
“就算不是,从裴将军口中听得如此一段昔日奇闻,也足可令人啧啧称奇了!”
因为这段小小的插曲,裴旻对只曾耳闻不曾目睹的马球精英赛自不免多问了几句。他虽长年在河北镇守,可家里人都在东都,因而对东都永丰里清河崔氏的这一支六房也颇有耳闻,听到是崔俭玄撺掇了姜度和窦锷一块捣鼓出来的,他不禁大笑点头道:“虽是少年郎爱闹腾,然则打马球确也是选兵练兵之道。不过,五人对五人的赛事终究太过小打小闹,我从前在军中曾经挑选红蓝两方,两方从十人到三十人甚至百人不等,这般混战方才能看出真正的马术高低,战术配合优劣来!如今的贵幸子弟较之十年前,吟诗作赋的多了,好勇斗狠的少了!”
说笑之间,此前那小沙弥却又匆匆来了。他却也知机,生怕别人以为他存心偷听,隔着老远便停步施礼道:“裴将军,杜拾遗,吴公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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