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使再有能耐一百倍,那又有什么用?
心中既早就预备让崔俭玄在初战告捷这一夜,回崔家去向家里人好好报喜,杜士仪的所谓庆功宴自然是胡诌。然而,明天给崔俭玄庆功这一说,杜十三娘却记在了心上,等回到家里就叫了秋娘和竹影来,秉烛想着该预备些什么新鲜花样。当杜士仪从月影口中得知此事时,不禁哑然失笑。
十三娘训诫起人来固然一本正经,可照顾起人来同样无微不至。他有今天,也一样多亏了有这样一个妹妹!
作为常参官,次日杜士仪又是天还没亮便忙着起床漱洗更衣,连早饭都是热酪浆就着新鲜出炉的胡饼,只图一个方便。在观德坊东门等到坊门开启,他上了定鼎门大街往北行了一会儿功夫,就只见星津桥天津桥黄道桥三桥连珠,更远处就是巍峨壮丽的洛阳宫和洛河北岸那起伏的地势。即便如今是夏天,天亮得早,可天上仍可见残月和尚未散尽的星光,已经有到得比他更早的官员在中间最为宏伟壮观的天津桥上看洛水风景了。
走上天津桥,听到桥头桥尾有几个已经不再年轻的朝官在那儿吟诗,杜士仪不禁莞尔。从初唐至今,就在这上朝的必经之路上,也不知道有多少诗篇为人吟咏出口,蔚为流传。今日他也起得早,算算时辰得在这儿等上好一阵子,方才能够候着上朝,他不禁暗叹这常参官的辛苦,下一刻,他突然只听得背后传来了一个声音。
“上朝还早,眼下闲适得很,好天气好景致,杜十九郎可得好句?”
回头一看,见竟是苗延嗣,本待随口敷衍两句的杜士仪便笑着说道:“上阳宫里晓钟后,天津桥头残月前。空阔境疑非下界,飘飘身似在寥天。星河隐映初生日,楼阁葱茏半出烟。此处相逢倾一盏,始知地上有神仙。”
苗延嗣眉头一凝,继而就若无其事地说道:“果然不愧是杜十九郎,信手拈来,怪不得我家中二子全都对你推崇备至。对了,今日中书省李拾遗因为新得美人,又正好乔迁美室,下帖广邀同僚前往,我越俎代庖相邀杜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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