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王缙奋力反击的光景岂可同日而语。他们好不容易堪堪躲过,又瞧见刚刚狼狈倒地的头儿一跃起身,正打算一块联手给人点教训瞧瞧的时候,却不曾想那马上年轻人竟丢下了右手马鞭,反手抽出了腰中长剑。
“狗鼠辈受死!”
崔俭玄从小到大,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当成女子,今天一遇到就是三个如此胆大妄为的小蟊贼,他这一口气就憋得狠了。他这三年苦练弓马,这马上砍杀之术亦是娴熟得很,两个来回三下五除二地将这三个家伙撂倒在地,他也不管满身伤痕的他们在那儿如何呻吟,立时调转马头到了前头那马灯蒙蒙亮的地方。等看到一个身着儒衫的年轻人正背靠坐骑坐着,他便跳下马问道:“喂,你可还好,能站起来么?”
“没事……多谢兄台相助。”
王缙落马之后本以为要吃大苦头,可这突如其来杀出来的救兵却给他解了大围。刚刚艰难起身后隐约看到人左突右杀,竟是将这围攻三人杀得一败涂地,他更是又惊叹又佩服,这会儿看清了来人的面目,连他也不禁生出了几分惊艳动心的感觉,哪里不明白那三个蟊贼缘何会起了色心。可听人的嗓音怎么都不像是女子,又见其毫不迟疑地回剑归鞘,用空余的右手拉了他起身,他站直了身体的同时,心底便有了几分确信。
面前之人绝不是女子……竟真的是男子!如此美容颜的人却有这般好武艺,真真厉害!
崔俭玄哪里知道别人直到此刻还在纠结自己的性别问题,打量了王缙两眼便直截了当地问道:“这上元夜大好佳节,却偏偏遇到这种狗鼠辈,你既然没有大碍,和我一块把人押送去万年县廨如何?不给这样的狗鼠辈一个教训,日后还有更多人受害!”
“人是兄台擒下的,自然听凭兄台处置。”恨极了这三个劫道小贼,王缙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可等到崔俭玄又从马褡裢里头取了绳子,熟门熟路回身去捆了那三个遍体鳞伤的家伙,他不禁又生出了几分好奇,等人牵着这三个狼狈不堪的俘虏回来时,他便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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