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既然被拖下了水,自然会力挺他。别说你们等第前十,就是剩余的,倘若员嘉静敢黜落太多,到时候京兆府也必然会和吏部考功司打擂台!要是那样,新进政事堂的张相国还有源翁,可不会那么客气!”
杜士仪用的是光明正大的阳谋,员嘉静要想把等第第七的苗含泽提到最前列,那就得看看会不会激起反弹!
崔颢和王缙这一问一答,其余几个京兆府解送的举子也都听见了,相视之后不禁全都心头大振。四处逛了一大圈,正好又是诸王贵主盛陈车马,令乐师歌姬巡游表演的时候,然则昔日最最高调的岐王却仿佛沉寂了一般,几个人等到最后一拨车马过去也没看见岐王宅中的人。面对这幅光景,王缙想到兄长如今只能寂寞地在遥远的济州独自过节,忍不住咬紧牙关捏紧了拳头。
“你们继续逛吧,这冷风吹得我有些头疼!”
王缙着实觉得今夜这等节日的喜庆气氛和自己眼下的心情格格不入,和崔颢打了个招呼后,他便二话不说拨马往回走,连后头崔颢在那大呼小叫都没去理会。一路策马小跑越过了两三个坊,因南城渐近,四周围方才逐渐静寂了下来,周遭的人流也显然减少。而他却没有就此回家,而是继续又前行了好一会儿,直到四周除了马灯,只剩下了空中那一轮皎洁的冷月,他才勒马伫立,竟是呆呆出起了神。
阿兄写下那一首《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的寂寥凄清,他从前体味不到,眼下却能够深切地品出滋味来。如今这偌大京城,他也不是只得孤苦伶仃一个?
就在他发呆之际,突然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等他回过神再看四周,却发现马前竟是有三个衣衫褴褛不怀好意的壮汉,这一惊登时非同小可。长安城内每年只有正月十五那三天解除宵禁,城中上下均可趁夜出行,可这三天晚上也是闲汉宵小最最猖獗的三天。固然金吾卫也会在城中巡行,可依旧没法禁绝这些人。偏偏他今天懒得带僮仆,结果竟然就这么撞上了!
“小郎君这匹坐骑不错啊!”为首的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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