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四伯父再做计较。崔氏子弟因为之前的丧事,阔别长安已久,不管你想不想去,四处先冒个头再说。”
不等崔俭玄反对,他便轻声说道:“人走茶凉,人之常情。你四伯父如今谋求起复,你露面多些,人家就会想起当日赵国公来。”
七叔崔韪之虽然已经官任刺史,但不过是中州,而且外官和京官截然不同。眼下的崔氏,只剩下四伯父崔泰之这一根顶梁柱了!
崔俭玄沉默片刻,随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听你的。”
杜十三娘终于忍不住扑哧一笑,等发现兄长和崔俭玄一块看了过来,她这才有些讪讪地说道:“阿兄,你是没见一路上十一郎君有多固执,崔尚书说的话,他就敢阳奉阴违,我就更不用说了。还是阿兄厉害,一句顶一句,五娘子之前还对我说,十一郎君在家这两年多,她和赵国夫人白头发都愁出来了!”
“你听阿姊胡说!”崔俭玄恼火地叫嚷了一声,又气急败坏地说道,“阿姊那白头发指不定是为了谁熬出来的……”
话一出口,他又陡然醒悟到其中的语病,连忙又干咳一声岔开了话题:“再说了,杜十九可比我年纪小,在嵩山草堂也是我师弟,要说也应该是他听我的。只不过久别重逢我是客,他又当了官,我总得敬他两分……十三娘你可别误会了!”
“我要是听你的,从前到现在,也不知道会闯出多少祸。”杜士仪似笑非笑地刺了崔俭玄一句,见其为之气结,他懒得继续打嘴仗,这才举手示意道,“好了,你也别再逞这口舌之能了。既然是风雪之日赶回来的,又不听人劝一路骑马,先给我回房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其他事情回头再说。等明日之后,有的是需要你出去跑腿的时候。”
“就知道你主意多事情更多!”
嘴上这么说,崔俭玄酒意上来,终于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眼皮子直打架的他支撑着对杜十三娘打了个招呼,这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外走去。而杜士仪目送着他消失在了门外,令人收拾了崔俭玄那一席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