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文人雅士之中,也渐渐有此之风。然而,如王容这般喜欢纯粹烹煮茶汤的,却是少之又少,因此听到杜士仪竟然也不爱那些更流行的茶汤,王容顿时不可思议地惊咦了一声,随即便笑了起来:“那可真的是太巧了!不瞒杜郎君你说,我只会烹清茶,倘若真往里头加那些作料,一不留神加错了分量,说不定你就得硬着头皮品尝了。”
说话间,却是白姜取了茶具回来。她和杜士仪也见过不止一次了,可这会儿再见,她一面摆放东西,眼睛却忍不住往杜士仪身上好一阵偷瞟,直到最后听见自家娘子轻轻一阵咳嗽,她低头一看,注意到那小小的茶盅竟然不是放在茶盘中而是在外头的竹席上,她登时红了脸连连谢罪。
“没事,上次她见我,应该还是在幽州时候的事情了,如今心中好奇也是应该的。”杜士仪笑眯眯地对白姜轻轻点了点头,欣然说道,“今夜有劳。”
“杜郎君太客气了。”白姜慌忙低下了头,这下子再也不敢东看西看,等到东西都布置好了,她有些担心地扫了王容一眼,这才起身离去。然而,离开草亭走了几步,她仍然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见杜士仪和王容相对而坐,仿佛相谈甚欢,她方才按着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怪不得听到传言中说杜郎君命中克贵妻时,娘子会在震惊之后,写了一首那样的抒怀小诗。如此郎才女貌,却不知道要等多久方才能成就好事!
罗绢筛茶末,清泉烹茶汤,梨木杓撇去浮沫,越州瓷碗盛茶……对于杜士仪来说,对这种很少得见的烹茶之法,他觉得既陌生又新奇。而在他这样的认真观赏之下,王容渐渐就有些出了汗。到最后送上那个茶碗的时候,她就不禁微嗔道:“杜郎君没见过烹茶?一直这样目不转睛!”
“真没见过。”杜士仪苦笑一声,老老实实地说道,“我统共喝茶也没喝过几次,更不要说烹茶了。”
他见过茶工在锅中翻炒新鲜的茶叶嫩芽,也见过用水泡茶,更见过所谓的功夫茶,可哪里见过这样麻烦只为喝一杯茶?而且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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