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皆备。彼等崔氏家人,忠心可嘉,然若不归名属,日后必生争议。君于崔氏之恩,崔氏上下无以为报,若彼等数人有心,崔氏当送其家人并身契于长安,与彼等团聚……”
此后还有涉及其他琐事,但和他们无关,赤毕也就不再继续念,起身双手奉还了信笺之后,他也不回座,就这么站在那儿深深交手行礼道:“郎君,当年赵国公在世之时,曾命某与郎君晨间练武,其后又曾数次明示暗示,他日将会令某追随郎君。如今既是赵国夫人有此意,某愿意留下侍奉。”
赤毕在几人之中资历最老,也最得昔日赵国公崔谔之信赖,因而他起了个头,刘墨便站起身道:“郎君,某也愿意留下。”
名门世族之间转赠部曲虽不及转赠姬妾婢女来得普遍,但也同样不是什么奇事。崔杜二家的情分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更何况杜士仪为了崔俭玄一度丢下京兆府试赶去了洛阳,如今即便联姻不成,也不会减损两家的关系。更何况赵国夫人身为崔氏女主人,意思已经很明确,一时即便最初犹豫不决的几个人,也很快就想明白了,一时纷纷表明了自己的心意。见此情景,杜士仪便点了点头。
“既如此,我这便去信给赵国夫人。你们也不用觉得和从前有何不同,一切照旧即可。尔等既以丹心相报,我自然视尔等为腹心。赤毕,你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话音刚落,外间便传来了竹影的声音:“郎君,东都永丰里崔家十一郎君派人送了信来!来人是十一郎君的乳兄苏桂,从前也来过。”
这赵国夫人的信刚送到,怎么崔俭玄便掺和这么一脚?
杜士仪心里不禁异常纳闷,随即便示意其余人退下,只留下了赤毕,又吩咐竹影去把苏桂带来。不一会儿,风尘仆仆的苏桂就进了书斋。他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个头,随即便双手拿出了怀中的信,却不是竹筒,而是一个严丝合缝得上了一整层封泥的铜筒。眼见得这般架势,杜士仪不禁眉头大皱,几乎以为崔家又出了什么大事。可见苏桂虽则疲惫,面上却并不焦躁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