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原本授意自己仅有的亲信兵马前来把他们解救出去,谁知道前头李大酺重用的那个来自大唐的裴晗将军,竟是一夫当关悍然连杀十一人,那血染全身杀神一般的威势,让其他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当此时此刻,塞默羯的脑袋被人高高悬挂在了旗杆上,尽管也有兔死狐悲的人,也有议论纷纷的人,可在固安公主撂下了一句话后,唯一大惊失色的,便只有塞默羯的直属。
“塞默羯的牧场、牛羊、女人、奴隶,所有的一切均等分成三份,一份归此前我离开之时,不曾发私兵攻打过牙帐的那些族老平分,一份赏赐给我的奴隶,另一份……赏赐给裴将军!”尽管固安公主并不信赖那个叫做裴晗的唐人,但不得不承认此人在最危险的时刻稳定了人心。可谁曾想她的慷慨大方,却只迎来了对方躬身婉拒。
“先大王曾经赏赐过我金银,对我有知遇之恩,如今他已不在,此次事情之后,请公主允我离开牙帐。至于那些赏赐,我愿意把奴隶献给公主,至于其他的,请公主分给其他族老吧!”
这样的措置无疑能够更好地安抚人心,杜士仪不禁心中叹服。而固安公主虽不知道此人底细,可想也知道如此对自己有利无害,因而她只踌躇片刻便答应了。一时间,各位族老能够名正言顺地瓜分塞默羯名下的所有财产,再加上三部俟斤领军兵临奚王牙帐的压力减轻了,他们对固安公主的那些不满自然而然便也少了。而塞默羯的那些奴隶们归于固安公主麾下之后,立时被打散了汇入了原本那数百护卫之中。
人人得利,倒霉的只有身首异处的塞默羯及其部属而已!
当杜士仪回到营帐中的时候,跌坐下来吐出这么一句话后,他便疲惫地长舒一口气,却是招手示意侯希逸过来。等到其有些不安地依言在面前坐下,他便开口说道:“今次能够依计退敌,你居功不小。如今张使君早已转任并州,王大帅也已经回去朔方,朝廷叙功之时,我自然会为你争取一二,你对此可有什么打算?”
那一次城门之前的因缘让自己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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