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初他们兄妹在家,我几年都没见过一面,顶多是捎带书信回去,其他照应更加谈不上,如今你硬要人家礼敬,他一句长辈不慈,就能把你的怨言都打回来。”
“话可不是这么说。”韦氏愠怒地哼了一声,这才低声说道,“前时崔氏有意联姻,还不是让人专程投书给你……”
“可那时候还不是你扣着书信久久没有回书!”
“清河崔氏何等名门望族,更何况永丰里崔家是正经的嫡脉,不比我们,不是说门当户对吗?”韦氏理直气壮地昂着头,可在杜孚那冷峻讥诮的目光下,她自知私心,便心虚地嘀咕道,“若是十九郎迎娶了崔家女,岂不是更加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要我说,之前城中范家派人来见你,那方才是真正的诚意,不仅范三娘子品貌俱佳,而且谢礼十足……”
见杜孚只不接自己的话茬,韦氏不禁重重一拍凭几道:“更何况人家愿意帮忙说合,把十五娘说给卢家五郎!那可是范阳卢氏,而且是嫡脉主支,那位卢五郎马上就要应幽州解试了……”
杜孚何尝不知道妻子的算盘?然而,以尊长压卑幼,这倘若杜士仪只是他的嫡亲侄儿,自然不在话下,可如今京兆杜氏把这好容易出的一个状元郎当成宝贝疙瘩,怎么容得下他随便做主?因而,见妻子喋喋不休只念着卢五郎的种种好处,本来还腹中饥饿的他连饭都不想吃了,直到外间传话,说是二位郎君来见,他方才坐直了身子。
进来的兄弟俩,年约十五的是庶长子杜黯之,跟在后头亦步亦趋的五岁小童则是嫡次子杜望之。杜孚当年为了仕途无心周顾婚娶,娶了韦氏时,庶长子杜黯之已经很不小了。因还聪明伶俐,便为其启蒙读书,韦氏虽对其很不待见,可最初她只得十五娘一女,也只能容下了他。如今有了嫡子,她看庶长子自然越瞧越不顺眼,尤其是如今杜黯之竟然和杜望之一块进屋,她更是目露寒光。
“父亲。”
“阿爷,阿爷。”
杜望之几乎和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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