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占用了,因而乃是在前堂考试,每一考生发一单席。如解试那样的月份,席地而坐并不是太大的苦事,然而,眼下是天寒地冻的正月,就简直是最大的考验了。
杜士仪因为属于京兆府,正是第一批进场的举子。既然得了别人提醒,不论人家是否知道,他仍是少不得对韦礼张简等人提了一句。果然,有的人对此已经有所了解,但第一次下场的韦礼张简却一无所知,谢过之后,众人全都找了前头靠墙的好位子。
顺顺利利在前头第二排靠墙处占了一个座位,杜士仪仔细一看,果然,那座席是簇新的,下头是蒲草编制,上头是布面,一层一层絮得颇为厚实。而准备充分的他放下背着的行李,从中找出了一块厚实的毡毛毯子盖在了坐席上,这才坐下。然而,即便身上白衫之内还穿着崔五娘所赠的一袭轻裘,脖子里围着厚厚的围脖,袖管亦是早早扎紧,可仍旧能感觉到寒气无孔不入地钻了进来。倘若他不是今天带的不止是热饭用的炭炉,还有一只铜制小手炉,炭亦预备得充足,这三日怎么熬下来都是疑问。
他才刚一落座,就只听身后一声惊咦,转头一看,却见自己身后背对着一个炭盆的位子也有人坐了,竟正是同样第一次应省试的苗含液。对方显然也知道座席的关窍,看了一眼那簇新的座席,拿出一方厚厚的垫子放在上头垫着坐了,这才抬头说道:“杜郎君,同场较艺,就看谁时运更好了!”
“苗郎君说得是,只愿大家都能泥金帖子报捷而归。”
两人对视一笑,遂谁都不再多言,只是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行李以及文房四宝都预备好。
等到近千人勉勉强强挤在了这尚书省都堂之内,知贡举的考功员外郎李纳方才姗姗来迟。考生齐齐起身下拜之后,李纳亦是答礼一揖,随即吩咐人发下了今日第一场帖经的考卷。相较于县试府试可以随心所欲地由试官出题,甚至提高过关标准,这省试第一场就四平八稳多了。帖经十通其四方为第一场通过的标准一出,下头都是如释重负的吁气声。而杜士仪能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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