灞桥,就休想进长安城,总得寻一家旅舍投宿。”
此话一出,姜皎和王守一同时霍然起立。然而两人对视一眼,却同时看向了杜思温。姜皎更是笑容可掬地拱了拱手道:“杜老府君,亏得你利眼明心铁口,这才问出了端倪。接下来不如继续问个清楚如何?”
“这……老夫何德何能,先头只是越俎代庖罢了,还是让岑参军问吧。”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杜思温哪里不明白这两人是何用心,不过是想借着自己来问清楚朱雀大街那死了的疯子,和这拨凶嫌可有关系,以及最重要的幕后主使罢了。然而,他这一大把年纪却为了杜士仪这晚辈后生抛头露面,却不愿意搅和到后妃之争中去,因而他一面打哈哈推辞,一面在心里计算着时辰,暗自不住埋怨该来的人来得太晚。就在姜皎和王守一连番上阵劝他担责,他着实有些招架不住的时候,突然只听得刚刚又是五杖行刑完毕,原本只余下惨哼阵阵的外头,突然又是一阵哗然。
今夜这连番变故,已经让岑其连怒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是皱了皱眉,随即有气无力地问道:“外间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身侧一个差役快步出去,不消一会儿便面色发白地进来,镇定了一下心神方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右……右监门卫杨……杨将军来了!”
这还有完没完!
岑其只觉得喉头不止发苦,还有一阵一阵的腥甜直往上冲。很快,起身相迎的他便看到了那位赫赫有名的宦官勇将。若不是其下颌无须,乍一看去那壮硕的身躯和寻常武将没有什么分别。而杨思勖只随随便便点了点头,就把目光移向了这念珠厅上的其他人,王守一和姜皎他自然不陌生,而杜思温他却端详了片刻才隐约记起来。想到自己得到高力士暗中知会的讯息中,竟说凶嫌出自北门禁军,一直以来受够了王毛仲腌臜气的他立刻冷笑了一声。
“圣人让我来瞧一瞧,敢于在京畿地界杀人放火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面对这位性情暴烈的宦官,杜思温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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