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下了,腾不出屋子来。”
“啊?”那店主仿佛突然恍然大悟似的,使劲拍了拍脑袋这才满脸堆笑地疾步上前来,深深一躬身说道,“这位郎君,小店是住满了,但从这儿过去不到一刻钟,还有另一家客舍,就在灞水边上,除却偏了些,铺盖屋子都还雅静,若不介意,不如到那儿去投宿一晚?”
“嗯,我们走。”
口中如是回答,但拨马离开这座旅舍不多久,当一个从者问起是否去那店主指路的客舍时,不等杜士仪回答,赤毕便冷冷说道:“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好心帮别人兜揽生意的,随便找一家别的也就是了。杜郎君觉得如何?”
杜士仪当初在崔家时,一直都是赤毕陪着练武,此刻他见赤毕眼神微妙,思忖片刻便笑道:“不用麻烦再找地方了。这时节在外露宿一夜也不是什么大事,寻个背风处也就是了。”
就在灞水边上,而且又僻静的店,谁知道是不是黑店?就算不是,他也犯不着再多跑远路折腾!
而赤毕被赵国夫人点了扈从杜士仪上长安,便是因为他为人细腻缜密。此时此刻,他想了想便点点头道:“既如此,适才我们在找来这里的路上,曾经过一处土地庙,地处背阴,虽则废弃了,并无庙祝管理,但应该可以将就一晚上。我再让人去拾些干柴,咱们带的干粮应该足够了。”
想起那一处土地庙倒还干净,杜士仪立刻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时近中秋,随着太阳完全落山,凉意渐重,杜士仪和随行两个从者等在土地庙中,一个个都裹紧了大氅。从地上的那些焦黑痕迹来看,他知道这里从前也应该有行旅过夜,房顶屋梁都还结实,最要紧的是距离长安城应当只是纵马疾驰一两刻钟的功夫,他心中自然安定了许多。不多时,两个从者抱了干柴回来,点着了火,这显得有几分萧瑟的废弃土地庙就多出了几分暖意。
“杜郎君,赤毕大兄去射猎了,说是若有山鸡野兔之属,也可以多些荤腥,好过啃干粮那么干涩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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