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手道:“十三娘,阿弟只是一时发脾气,他就带着那么几个人去,万一有个闪失,阿爷阿娘会急死的,求求你去对杜十九郎说一说,之前二十五郎的过错,我给他赔不是……”
“十七娘。”
不等崔十七娘把话说完,杜十三娘便紧紧握了握她的手,见其那颤抖的身子仿佛稍稍平静了一些,她这才尽量用平和的语调开口说道:“阿兄的为人,从来就不是记仇的,否则他又怎会叫人去打探二十五郎去了哪儿?而且要是他真的撒手不管,跟着你们出来的那些从者婢仆,又不是心里没打算的人,早就去追崔二十五郎了。你就这么一个嫡亲的弟弟,不但我知道,阿兄也当然知道。可是,这一路你看看二十五郎都干了些什么?”
见崔十七娘渐渐不做声了,杜十三娘方才掰着手指头算道:“每日行路不到一个时辰就要叫苦连天,坐马车嫌气闷,骑马嫌双股磨得慌,投宿旅舍定要挑选最好的屋子和酒食,这也就罢了,对那些不曾犯过错的婢仆非打即骂,这不是逼那些忠心耿耿的仆从生出怨尤之心?你就他这一个弟弟,可他这种吃不起苦受不起累,又动辄迁怒于人的性子,将来怎么能够支应门户?还有,他刚刚一言不合就自顾自走了,如此冲动,异日会不会闯出更大的祸?”
站在屋子门前的杜士仪本打算叩门,可听到里头杜十三娘那越来越高的声音,他不知不觉就把手停在了那儿。杜十三娘留在崔宅一年,再见时他仿佛并没有察觉到妹妹有什么改变,可这会儿听到这番劝诫崔十七娘的话,他终于知道自己错了。
这些大道理不是杜十三娘原本能够说出来的,看来这一年多在崔家跟着崔五娘潜移默化之中,他这个妹妹即便不能说是脱胎换骨,可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转过身来瞧瞧下了两级台阶,下一刻,他就只见一个之前派去追崔俭玄的家丁急匆匆地冲进了院子。不等人开口,他就疾步迎了上去低声喝道:“别嚷嚷,且到外头去说!”
“杜……杜郎君。”到了外头,那家丁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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