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好,理政一方兴许错漏处处,而以史为镜,日后若真的能一举登科,总结前人经验教训,却能少走无数弯路。”
崔五娘最初不过打趣,可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委婉的提醒,可此刻听到这番话,她只觉得杜士仪身上赫然流露出一股说不出的自信。若是真的连京兆府等第都觉得困难的人,又怎么可能想到一举登科的今后?
“十九郎既然胸有成竹,那是我多虑了!”崔五娘颔首一笑,旋即便开口说道,“既如此,十九郎便自请看书,我先告辞了。”
等到匆匆出了藏书楼,崔五娘回头看了这座小楼一眼,想到前时还看到,杜士仪曾经拿着祖母亲自校注的《礼记》看得聚精会神,她不禁沉吟了起来。这一走神,她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之后,便险些和人撞在一起。直到耳畔传来了一个嗔怪的声音,她才一下子回过神来。
“阿姊!”崔九娘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有些恍惚的姐姐,伸出手来在她眼睛前头摇了摇,这才纳罕地问道,“想什么这么出神,都险些撞着我了!”
“没什么,不过心里有些感慨罢了。”崔五娘若无其事地理了理云鬓,随即方才说道,“你这是去藏书楼?杜郎君如今正在楼中看书备解试,你若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不要登楼搅扰他了。你早些回去陪陪阿娘,这服丧期间四处跑,被人看到了,难免要说你对仙去的祖母不恭敬。”
见崔五娘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崔九娘突然觉得满心狐疑。她抬头看了一眼这座不高的两层藏书楼,突然捏紧拳头轻轻砸了砸脑袋,可怎么想也不明白阿姊为何会对里头那个家伙如此厚待,便索性忿然转身气冲冲去了。然而,她找遍家里也没找到崔俭玄,崔承训崔錡也是看到她就躲得飞快,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心里头那疑惑,终于径直来到了母亲的寝堂外头。
往日崔九娘畅通无阻的地方,这一次却突然成了禁区,守在门口的傅媪只是温和而恭谦地摇头表示夫人和五娘子正在商量要事,不无坚决地将她拦在了外头。本就心里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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