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极峰下草屋看你。幸好被崔十一给硬拉了来,否则到那儿扑了个空,便后悔都来不及了。所以,你这一趟来得好!”
杜十三娘被杜士仪说得异常高兴,忍不住把头搁在了兄长胳膊上。而走在前头的王夫人不经意回头一瞧,却瞥见杜士仪右手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皮囊,忍不住若有所思地沉吟了起来。下一刻,她就只听崔俭玄一声嚷嚷道:“哎呀,这总算是暖和了……一路跑马吹风,我都快累死了!七婶,二十五郎和十七娘呢?”
崔韪之虽有庶子庶女,但嫡出却只有一子一女,平素只有后者出来见客。这会儿,王夫人便当杜士仪是通家之好似的,笑吟吟对身边的婢女吩咐了一声,不消一会儿,就只见婢女们簇拥着两人出来。前头是一个大约七八岁圆滚滚的小胖子,长得憨态可掬,上来见礼过后,立时凑到崔俭玄身边一口一个十一兄乱叫,等崔俭玄随手丢给了他一个不值钱的小木人,他立刻如获至宝眉开眼笑。而落在后头的崔十七娘约摸和杜十三娘相仿的年纪,和弟弟相比,她显得有些羞怯,裣衽行礼后,她便躲在了王夫人身后,可仍然不时悄悄好奇地打量杜士仪一眼。
此刻崔韪之尚未回到寝堂,晚饭自然不便开席,王夫人就吩咐婢女摆上酥酪、**以及四色乳饼。杜士仪虽则饥肠辘辘,可看到崔俭玄二话不说就委实不客气地大吃大嚼了起来,他只觉得没吃就饱了,最后索性只用了半杯**,更多的精神都用在了应付王夫人那些看似随意,实则带着考较的问题上。好在这种不好受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不过一会儿,就只听前头传来了一声“郎主回来了”。不多时,一身便袍的崔韪之便大步进了屋子。
“我正想亲自去一趟卢氏草堂,问问十一郎你年前何时能回东都,没想到你就和杜十九郎来了。”崔韪之扶起了崔俭玄,又抬手示意杜士仪也坐下说话,等到自己在居中主位上坐下,他扫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亲生儿子,又笑道,“今日都是自家人,熟不拘礼,大家不妨随意松乏一些。”
本就只是勉勉强强跪坐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