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第一次看他穿仪式用白衣装的那年,我全程都气呼呼的,回到海神庙帮忙递毛巾擦拭时也刻意漏掉他,第二年亦然。再隔年,我成了抬轿一份子,因辈分相近而被迫与夏日yAn站在一块。那次我怎麽也无法专注,冲进海里时还踩滑扑倒,手因而松开那侧用於支撑的木棍,幸好没在剧烈的摇轿动作下受伤。可是一回到家就被我爸骂了个臭头,说连轿子也撑不住的我不像个男子汉,让他丢脸。
又过去一年,站在夏日yAn身边的我依旧专心不了,可这次会挑我毛病的人不在了,我冲进的浪涛是他葬身的地方。
不过我总认为他一直看着一切,聆听大家对我的评价,再於无形无声中表达对我的失望。因为我既不像他一样能被选为洒水人,抬轿时也不是负责吆喝口令以维持步伐一致的主位。
平庸且无可取之处的我只能随波逐流,毕竟现在连基本的成家生子都做不到。违心取个nVX的话就另当别论,可我不确定自己做不做得来。
话说回来,纵然如此,「巡海神」仪式我只缺席过一次,就是在失去父亲後的隔一年。那年不光缺席活动,说正确点是我执意遗弃这片成长环境,成日跟着在高中校园里认识的一票夥伴混在一块,直到夏日yAn──这个Y魂不散的家伙──不知怎麽找到线索地突然现身,震怒地把我……
「阿纬,差不多要集合了,你换完衣服赶快下来。」
我妈的声音打断我沉浸的思绪,我有些庆幸,因为每当回想那些过往,太yAnx底下突突跳动的筋都像针在刺,扎得我十分难受。
昨夜洒水仪式是隔壁巷的王哥,他去年的渔获是全村第一。我猜村长事前并不晓得夏日yAn今年要回来,不然这位置铁定非夏日yAn莫属。
说起来,夏日yAn缺席「巡海神」的次数b我还多,先是藉口大学课业繁忙,再来是理所当然地人在海外不克返乡,就这样一路空白到今年。
今年……欸、难不成这次他还站在我旁边吗?我猛地想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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