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玩弄nV儿neNGxUe,一手把着nV儿纤腰,身下yAn物胀y难忍,却没法顾及,只得挺着腰,在桌面上顶弄起来。
一身yu火无法纾解,手上的动作便越发狂野起来,将nV儿外在的花核捻得又挺又y,内里的隐核则如一粒丸药,骨碌碌在他手下弹跳滑转个不停…
敏感花核的内外两端,皆被父亲狠狠拿捏住,极致快感超出承载,杜竹宜此时再动弹不得!
她全身僵住,气若游丝,两眼翻白,只有花x中的yYe,不要钱似的一GU一GU,浇淋在父亲手上,随着他手上ch0UcHaa的动作飙得到处都是。
不知泄了几多次——
“咚咚咚”、“咚咚咚”,心跳得飞快,杜竹宜只觉得,她的命都要飞了…
好容易积蓄起丁点力气,她扑进父亲怀中,脸颊在他x前的衣襟上Ai娇地蹭蹭,有气无力地哼唧着:“父亲…够…够了……通了…通得不能再通了…嗯啊…”
杜如晦身下的yaNju有多y,一颗心便被nV儿蹭得有多软,他从怀中掏出nV儿的小脸,两个被nV儿ysHUi浇得Sh漉漉的手指,也在她脸上不住描摹。
“为父看着也是通了,不止是通了,而且还尿了,尿了为父一手呢,小N娃儿,你说该怎么办吧?”
杜竹宜被他在脸上画得不好意思,扭着身,碰到父亲直挺挺的yAn物,那么y,仿佛不是戳在她腿根,而是戳在她心里!
她伸手进父亲K内,握住那根——
又y又烫又粗又长!
无论过多久,都是那么喜欢的——
父亲的yaNju啊…
她在跳动的j身上撸动了一下,仰头看着父亲,笑得又娇又痴。
“N娃儿管不住尿的,喜欢谁就尿谁身上,只能劳动父亲给孩儿洗洗,父亲说…好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