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马上回话,只是轻轻阖上那本笔记本。那瞬间我知道,我心里有个东西慢慢裂开了,不再是沉重或紧绷的断裂,而是一种轻微的光线渗入,是裂缝中透出的一点点暖意。
「譩乔。」她抬起头。
「我一直以为,我不能接受你靠近,是因为我还没走出那段过去。但现在我才发现,我不是走不出来,而是一直没给自己一个可以走出来的理由。」
譩乔没出声,只是望着我。
「谢谢你,愿意等我。」我低声说。
她咬了咬唇角,像是忍住什麽情绪,但最後只说:「没事。我也还在学习怎麽等待。」
我想,所谓靠近,不一定是步伐的前进,有时候,是在彼此的缝隙中慢慢放进信任与理解。
那一晚,我回到自己的书房,把懿瑾的信收进cH0U屉最深处,然後打开那本画满小怪兽的笔记本,慢慢一页页重读。
这些陪伴与等待,如同窗外的裂光,不是刺眼的yAn光,而是穿透云层的一道微亮。足以让人再试一次,再相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