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呆在阳光充足的阳台。休息日倘若不出门,他们就会黏在一起,老躺椅不堪重负,终于在某天报废。新的沙发椅很宽敞,也很柔软,下方又被她另外加了几层厚厚的绒毯,哪怕日后温度降至零下,也不会觉得冷。
只是这样一来,阳台这片还算空旷的地方就变得狭窄,不经意抬腿都能踢翻花盆。前几天她在同陈江驰商量后,买了一些室内花架,打算把部分花草移到房间里去。
快递在傍晚时分抵达,比人高的长方形纸箱静静靠在玄关墙壁,等待拆包。陈?借着花架的名义发去简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其实不是算不到大概时间,庆功宴人不会少,又都是朋友,喝到兴起叁四个小时都算短,凌晨也不一定回得来。
只是忍不住罢了。
以搭车为借口,凌箴顺利离开宴会,并坐上了陈江驰的车。见他低头回复简讯,他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身边有个认识十几年的女人?”
收起手机,陈江驰撑着脑袋看他,“作为演员,记忆力退化可不是个好现象。”
凌箴疑惑地皱起眉。他是喝了不少酒,但神智尚且清明,据他多年了解,虽然陈江驰朋友多到遍布海内外各个行业,但说同他有过暧昧关系、且相识多年的女人,那是一个都没有的。凌箴无比确定。
陈江驰这人,生的风流,瞧着也风流,朋友圈更不缺乏他浪迹风月场所的铁证,只是那些照片叫他看来,更像是刻意为之,似乎是故意要让谁看见似的。毕竟哪个浪子会等到镜头一收,就连衣角都不让女人碰一下。
春天那场赛车集会,许多人在结束后向他索要陈江驰联系方式,然而派对开到一半,连陈江驰影子都看不见。他那时感到奇怪,现在再想,当晚莫不是去找那位神秘情人去了。
难怪后来把朋友圈清的干干净净,原来一切变化早就有迹可循。
凌箴摸着下巴,眯着眼睛问:“你们是春天那会儿在一起的?”
陈江驰不语,只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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