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起自己相信孙楠有可能不是杀人犯的决心。
「他该Si!罪该万Si!说什麽有再教化的可能,根本骗人!」
「姐姐,你没想过……」袁棠旎握紧了手中的咖啡,「你口中坚持的畜牲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他可能也是受害者……」
袁棠旎话说得小心翼翼,像是深怕说错话。她只是想从他人迟疑的眼神中得来一些肯定,即便只有一瞬间也无妨。可惜,世界始终站在她的对立面。
「怎麽可能!他都亲口认罪,甚至还重建现场,如果不是犯人能做到这样?」
重建现场。这四个字不断地在袁棠旎脑中盘旋着,愣了好会儿,才反问:「姐姐,你在哪里看见重建现场的新闻?为什麽我没看过?」
「你是记者怎麽会问我?」老板娘拧了眉宇,「我才不要再看见那个败类。」
每一个谩骂都是不理智的,曾经袁棠旎也是其中一人。可是在她深入了解案情後,才发现所有的失去理智,对当事人都是一种伤害。
她气不过,直开口怼回:「姐姐,她有可能是冤狱……」
话未落,便被一名不速之客给打断。来人眼带着笑意,话说得和善,「老板娘麻烦给我一杯冰美式,去冰不加糖,谢谢。」
袁棠旎认得说话的人是谁,是她讨厌的人,梁儇儒。
「你g嘛打断我说话?」一见他,袁棠旎没好气的质问。
「你跟一般民众在认真什麽意思?」梁儇儒眯着眼,无奈地叹气,「他们什麽也不懂,报导怎麽说,他们就怎麽信。该怪也是要怪,我们这些媒T人吧?」
袁棠旎住嘴了。一语道破,1990年,台湾解严後,媒T蓬B0发展,报社、电视台如後春笋般兴起,街道林立的电视台,电线杆上肆意张贴的广告,人人触手可得的资讯,不晓得是错误还是真实,看见什麽相信什麽。
民主自由的後遗症。
两人一前一後走出咖啡店,袁棠旎一直沉默不语,总觉得不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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