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潜入心里,我只好把所有的空闲塞满,就为了把她从脑中抹去。
我做了许多平时不常做、不会做的事,我第一次在寒假的前几天就把作业全部做完,每天把家里打扫得乾乾净净,把窗户擦的发亮,把木地板拖的反光,琐碎的时间也全部拿来念书,人们总会用痛苦来填补深刻的事。
角落的吉他也在此时被拿了出来,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吉他,尘封多时的吉他已经蒙上一层薄灰,琴弦也早已生锈,吉他没有承载任何的回忆,唯一的记忆仅只封闭和弦按不紧而暴躁的放弃,挫败之後也真的就没拿起吉他过了。
再次抱起吉他没有过多的感触,但脑海里有个想重新拾起音乐的念头,突然想起圣诞晚会上吉他手抱着音乐弹唱的样子,夏梦帆崇拜的眼神我至今仍无法忘怀。
我撇开脑中那过於真实的想法,不是为了夏梦帆,是为了自己能多学会一样乐器。
「好痛。」我用右手搓了搓左手的手指,压痕随着练习的时间越发明显,即便练了好几天还是疼的发红,崭新的琴弦泛着银sE的光芒,新的琴弦总是特别有杀伤力。
我以为自己至少还有基本的肌r0U记忆,才对夏梦帆说自己会弹吉他。
现在看来,势必得打掉重练了。
我看着纸上写满笔记的痕迹,满满的六线谱以及琴上的音名看的我眼花,果然抄下来跟弹出来是两回事。
我把刚才看的影片又再看了一次,看着萤幕对面的「老师」弹得轻松,我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好难。」
「学得如何?还好吗?」群组的提及一个个跳出来,我把讯息点进去,无一不是问我吉他学得怎麽样,有个会弹吉他的朋友则叫我坚持下去,重新开始总是辛苦的。
过长的时间没在接近一项事物总是感到生疏,吉他抑是如此。
「还是弹不顺,」我无b真心地打下这段话,吉他压弦的疼痛感一次次击退我,「真的很难,而且怎麽那麽痛啊?」
「正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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