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喝起了清酒,每次夹生鱼片时还有意无意的触碰女孩的身体,后来她才知道,女孩在桌子上作为「菜盘」的时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叫喊和挣扎的,必须完全的服务服从,遇到各种各样的人和事都必须忍气吞声。
一方面表姐对她深表同情,另一方大叔和他的朋友在不停的灌她酒,大叔说表姐喝得是梅子酒,没有很高的度数,表姐将信将疑,还是小口小口的喝,可是喝到后来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时候,再看到那两位大叔用筷子调戏人体盛,就变成手了,再后来不知道什幺时候,手就到她身上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躺在她那恩师教练的家里,说是店里晚上打烊的时候看到她衣衫不整的躺在包间里。
表姐去年回来给我诉说她的这些经历,看到我紧张的表情,没等我问出想问的问题,她就回答说,什幺都没发生,她的恩师特意问了店里的人,说那两个人也搀扶着走出去了的,估计也并没有力气对他做什幺。
后来表姐回来的时候,在包里发现了那张人体盛的照片,有一次去老爷子家,我们俩就在老爷子种花的露天阳台上,她跟我跟我讲述了这段离奇的经历,当时也许老爷子就在门外,或在楼下,想要窃听到我们的内容实在太容易,而且之后表姐的那张人体盛的照片就不见了!所以这绝对不是巧合。
我把注意力放回到影片上,老爷子看来是做足了功课的,不知道哪请的师傅,把表姐身上的菜品摆的极其漂亮,像模像样,各类冰鲜的生鱼片,旁边还放了清酒。
后面什幺内容我此时不想去想象。
这时老毛那家伙又发出了极其诡异的声音,而屏幕上出现的毕竟是与我作为玩伴长大的表姐,我实在没有把她当成其他女性和这两个精虫上脑的家伙一起欣赏的欲望。
我走了过去,看清了那黑色的机器,摁下退出键,拿出录像带对阿超说,以后想要什幺片找我,这个我要定了。
阿超站起来还想抗议什幺,却被老毛摁下了,说:「你的女神也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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