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而在流水线上的发生率是最高的,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几次,大家早已见怪不怪,所以流水线的各个环节都对女畜有严苛的多次教育,并派驻足够的守卫阻止女畜反悔。
四匹人马对付这种状况显然已经驾轻就熟,四人一起分开她的四肢,将镣铐给她扣上。
反悔的女畜一直求饶挣扎,但没有丝毫作用,人马少女冷漠的眼神让人绝望。
有谁杀鸡的时候会因为它的恐惧挣扎而放过它呢?随着钢索的拖行,反悔的女畜身不由己的被脱向前面,终于站不住光滑的台面被钢索悬吊起来送走,尽管她不住的挣扎,可四肢还是越张越大,最后变成大字型吊在半空。
经过那番清洗浣肠,即使最强壮的女畜都已经疲惫不堪,哪还有一丝反抗的念头?更不用说联合起来做什幺了。
刚刚的小插曲大家并没有觉得奇怪,或许新奇的感觉更多一些吧,有种‘女畜真的会在最后关头反悔啊’的那种惊讶。
小雨轻嘘了口气,不知是失落还是认命的复杂滋味涌上心头。
当四匹人马看着自己时,她赶紧走到台子上,尽可能的表现得顺从一些。
当镣铐戴上了四肢,可能是自己的配合让人马很满意,一匹人马少女微笑的对她说:「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不会很疼的。
」小雨突然有种强烈的既视感,以前卖鱼的商贩帮她杀鱼的时候,好像就是这幺对砧板上的鱼儿这幺说的,然后她拿起锤子勐敲鱼儿的头,鱼儿痛苦的扑腾几下就无力的躺在砧板上,鱼贩麻利的将它开膛破肚,剪鳍刮鳞……现在,一个屠宰场的工人对自己说出类似的话来,一股奇异的屈服感涌上心头,她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轻轻的回了声:「谢谢。
」皮筋扯着小雨的手脚向四周分开,当手腕上的皮筋绷紧时,小雨身不由己的离开了台子,双脚悬空。
护腕式的镣铐温和的贴合着手腕和脚踝,尽管承受了身体的重量,小雨也没有疼痛的感觉。
随着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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