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你能不能先闭——」汉娜几乎跟不上琳花的速度。
「我们的主子,塞门。
他有可能——」琳花深吸了一口气,「——塞门的身世,恐怕和‘炼金师’脱不了关系。
」「你能不能先闭嘴,让我问一句!那个小妞到底……你刚才说什么?」「……我,我开始怀疑,会不会……啊啊啊啊啊啊!」琳花的话语再次被打断,汉娜用足跟重击她的小腹位置,大骂起来。
「放你的狗屁,竟敢诓老娘?好啊,琳花你行啊,看来你是真不把我的手段放在眼里啊,你当真以为塞门那两下子没给你手下留情吗?要不要老娘我帮你开开眼,先帮你把奶子上的那几个洞眼给煳上?」汉娜的理智一度被这些令人震惊的情报所吞没,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的她,咄咄逼人地指着插在墙角火炉中的烙铁,怒视着琳花的双眼——这是她用来判断一个人是否在说谎的最后手段。
汉娜本来打算,如果琳花那对叫人生厌的蓝眼珠子里还是充斥着那种令人作呕故作姿态一样的冷澹,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用最狠的那些招儿来招呼她——把当年自己遭的罪拿出一半来就够她受的了。
可此时此地,眼前这个和自己作对了差不多半辈子的琳花,却和自己想象的样子一点儿也不一样。
琳花竟然在哭泣,颤抖——她既悲伤又恐惧,这是从未在琳花身上看到的东西。
「……暂且饶你一回,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对这差强人意的审讯结果,汉娜也不愿再过分诉求,她慢慢地抬起腿,用脚掌扳住琳花的脸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睨视着这位不久前尚能与自己平起平坐的女人,一字一句地宣告着她的胜利:「啧啧啧,这个样子可真不像你,不过我喜欢……慢慢来,我要知道全部,一切。
你是什么时候和查隆人勾搭上的,怎么勾搭的,哪怕是查隆人操你的花样,漏了一个字,我就要塞门这辈子都不再想抱你!」「蜜儿!我来了,蜜——」一脚踹开房间的门,心怀愧疚的少年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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