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一齐押回监房。
早上她们都不理我,我虽然自我介绍过,自称是北边来的交通,没找到人,落入了陷阱。
现在都来关心我,看我身上的烙印,我说这是从前受刑的疤痕。
言谈间,就透露出她们的老师是内中一个男的。
她们其中有人去台北联络过,还有些活动的情况。
第二天我就没兴趣了,穿回宪兵军装。
虽然还偷了懒,我的阴唇还是被肏肿了。
自己给自己放假,回台北,看医生,确诊我怀孕了。
我就递辞呈。
沈将军说「你干得不是挺好,又破一大案。
司令部要给你叙功呢。
」「我要结婚了,我都三十了,再不接婚就没机会了」沈将军知道我才二十四,不过也不小了,得着急了。
「我给你报上去吧。
」我跟沈太说我怀孕了,不接婚不行了。
「就是那个秃头,我看挺老的。
」「他是个名作家。
翻译过彼得大帝」「你也追星,我还以为你有学问,与众不同呢。
」司令就把辞呈批下来了。
跟沈将军说「女孩就是麻烦,这刚干得好好的,说要好好培养一下,又要结婚了。
」这刚破了大案,检查就严了许多。
我这卧底也没配交通。
作特工卧底,都是有特别能力的,像我是法学学士。
秘密工作并不一定特长,反而交通秘密工作能力要高过卧底,我是交通出身,所以就没给我配交通。
这快一年收的料,我都得带着。
虽有宪兵司令的通行证,也提心吊胆。
情报都在暗盒里,和没用过的放一起用过的包装也弄得象没用过的。
一大纸箱,收在衣箱里,在淡水过关上船,警察看见我的胶卷箱,我说「胶卷哪都买不着,德国都炸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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